唐言欢郁瑾州(唐言欢郁瑾州)精彩美文-唐言欢郁瑾州免费阅读
眼底厌恶:“多日未见,皇后这戏倒是越做越真了!”
唐言欢压下喉间腥意,抬头道:“听闻殿下带回了一位女子?”
郁瑾州冷声道:“我已将她安置在锦绣宫了。”
唐言欢看着他,低垂下眼帘:“陛下,不过是一介草民,这样做朝臣怕是……”
郁瑾州漠然打断:“朕的决定无需你过问。”
“你只需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今日来此,正是告知你一声,莫要阻拦。”
话落,男人说完便拂袖而去。
唐言欢站在原地,任由寒风侵袭全身。
唐家历代都是大周朝皇后。
四年前她满怀欣喜的嫁给他,郁瑾州却连盖头都未掀:“你就只是皇后,而不是朕的妻子。”
从此,相敬如宾……
另一边,乾阳殿内。
郁瑾州看到桌上的奏折想到方才唐言欢的双眸,心中涌上莫名烦躁。
她终日一幅病弱模样,占着母家势力却又坐上了皇后之位,这样的女人实在是虚伪至极!
郁瑾州放下了手中的朱笔,抬手揉了揉眉心。
许久,他才起身走出宫殿内。
一路,白雪皑皑。
直到来到郊外一座偏僻的院落,清雅幽静。
郁瑾州下了马车,走进院子,屋门打开,似是在迎接他。
他踏进屋内,如夏日般的炉香扑面而来。
一道古色古香的纱质屏风后印出一道瘦弱的身影。
郁瑾州不曾再踏足,对着那道身影道:“先生,寻遍四国,我终是找到当年救我的那女子。”
屏风那边一道清冽的声音传来,雌雄莫辨:“那便恭喜殿下了。”
郁瑾州垂眸,眼中含着温柔笑意。
眼前屏风后的人便是他的谋士,能从先帝创下的混乱局面助他夺下皇位,十分有谋略。
不过说来也怪,这位先生辅佐自己乃是尽心尽力,却从不肯与自己见面。
想到这,郁瑾州沉了沉嗓:“先生,现在局面已然稳定,您为何还是不肯与朕回宫,辅佐朕的江山秋业?”
话落,厢房内一瞬寂静,只有烧着的檀香缥缈。
屏风后,正坐着一个身形瘦小,宛如少年的男人。
而朝着眉眼看去,此人就是唐言欢!
第二章
郁瑾州隔着屏风,与里面的人对立而坐。
他感受到屋内不同于室外的温度,不由担忧:“先生身子是否安康?”
隔着屏风,唐言欢平静地回答:“无碍!”
郁瑾州没有追问:“最近朕烦心事诸多,那些狼子野心的臣子,把朕当三岁小孩糊弄。”
“等朕找到证据一定治他们死罪!”
唐言欢垂下眼帘,掩去所有情绪:“陛下莫恼。”
“我已查明朝中党派,将众贪官污吏贪污行贿、草芥人命等罪状也一并写上,这便交与陛下。”
话落,屏风后伸出一只白皙手腕,葱白指尖与金色锦册相得益彰。
郁瑾州一震,没想到他先生早就为他想了应对之策!
他赶忙伸手接过,视线落在唐言欢纤细没有血色的手上。
唐言欢似有所感:“陛下该回去了。”
他回过神来沉声道:“天色已晚,那朕便回去了,先生需保重身子。”
唐言欢垂了垂眸子。
身为皇后,她从未得他关怀。
却不曾想,作为他的谋士倒是听了许多回。
郁瑾州走至门前,脚步一顿:“先生何时才能以真面目示人?”
唐言欢心中微涩。
若他得知他厌恶的皇后是他敬佩的谋士时,可还会如此期待?
唐言欢沉吟片刻后:“待到时机成熟,便是相见之时。”
郁瑾州告辞离去。
待到郁瑾州走后,唐言欢本就虚弱的身躯再也撑不住。
喉间腥涌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身边侍女慌乱上前,掏出一颗药丸给她服下:“您这又是何苦呢?”
唐言欢声音虚弱:“辅佐君王乃是我的职责。”
侍女将她扶起:“您这样为他殚精竭力,他却心系别的女子,您又何须如此。”
唐言欢淡然一笑:“二者不可混为一谈。”
女子劝道:“您跟我回去吧。”
唐言欢却拂开她的手:“不必再说,我自有决断。”
翌日。
未央宫,唐言欢正在榻上小憩。
一名宫女神色匆忙从门口跑进来禀告:“娘娘!锦绣宫宋姑娘求见。”
锦绣宫的宋浅浅便是皇帝带回来的商户女。
唐言欢神色黯了黯:“我身子抱恙,不便见客,你帮我回了罢。”
可话音刚落,只听未央宫外传来喧闹。
唐言欢抬头望去,便见一白衣窈窕的女子闯了进来。
宋浅浅戏谑一笑:“皇后娘娘,我不过是想要拜见你,怎的要等这么久?”
唐言欢声音清冷:“既是拜见,理当向本宫奉茶行礼。”
话落,一旁的宫女便端着茶递过去:“宋姑娘请。”
宋浅浅目光闪了闪,只得端茶上前蹲下身:“请姐姐喝茶。”
待唐言欢伸手接过,宋浅浅却骤然一松!
滚烫的茶泼在了唐言欢白皙手上,霎时红了一大片。
宫女脸色一变,连忙上前:“娘娘您没事吧?来人!快取烫伤药来。”
转头又指着宋浅浅怒斥:“大胆,竟敢伤娘娘凤体,拉下去!”
宋浅浅有恃无恐:“你敢!你就不怕陛下知道了!”
唐言欢面容冷淡的看着她:“今日就算陛下在此,本宫也要罚你。”
话落宫人上前就要拉住宋浅浅。
却听这时,太监尖细的嗓音从宫外传来:“圣上驾到——”
紧接着,郁瑾州踱步走进,护在宋浅浅面前。
他目光冷厉的直逼唐言欢:“朕就在此,你当如何?”
第三章
宋浅浅见状,眼中泛起涟漪。
她忙弓下身子垂头行礼,声音娇媚哽咽:“参见皇上。”
郁瑾州神色温柔地拉起宋浅浅问:“有没有伤着你?”
宋浅浅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唐言欢,佯作委屈:“臣妾并无大碍。”
唐言欢看见眼前这幕,心头一酸。
郁瑾州顺着宋浅浅地目光看向唐言欢:“你身为皇后理应宽容大度,而不是这般心胸狭隘。”
唐言欢看着郁瑾州,轻声开口:“皇上不该如此偏袒于她。”
郁瑾州眼底尽是厌恶:“她乃朕心悦之人,朕也不需你教朕道理。”
唐言欢压下喉间腥意,强撑开口:“宫规在前,她以下犯上本宫这才不得不罚。”
郁瑾州冷笑一声,语调愈发的低沉:“若是哪天朕触犯了皇后口中的宫规,你也不得不罚?”
唐言欢涩意涌上心间,逐渐向四肢蔓延。
她垂眸看向冰冷地砖,屈膝跪下:“臣妾不敢。”
而郁瑾州只是冷冷瞥过:“既对朕不敢,那也别对她如此。”
声音砸落耳边,唐言欢脑海中一片轰鸣。
她的双膝被冬日里冰冷坚硬的石板硌的发疼。
郁瑾州看着唐言欢,冷沉开口:“传朕旨意,宋浅浅,温柔贤淑,封为贵妃。”
“皇后出言不逊,恶毒善妒,但念其治理后宫有方,即日起禁足未央宫。”
说完便大步离去。
只一瞬,唐言欢犹如置身冰窟。
好一个恶毒善妒,好一个温柔贤淑。
三日后,皇帝寝宫。
郁瑾州看着窗棂外天色渐晚,将手中奏折放下。
一旁的太监瞧了立即开口:“皇上,皇后娘娘已被禁足三日,您看……”
郁瑾州沉声打断:“摆驾锦绣宫。”
话落,他正要推门,却见一名侍卫神色慌张。
“圣上!前线传来密信,军营之中有人泄露情报与外族勾结,战事告急,重新部署已来不及!”
……
夜色死寂,漆黑天幕不见繁星。
竹林郊外,两辆马车同时停在了小院门口。
郁瑾州快步走下马车,正欲进门,却看见了另一辆马车。
郁瑾州沉声问:“你是何人?”
一阵清冽地声音从马车传出:“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