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漫不经心，却让我心里像蜜一样甜。
情不自禁|地抱着他亲了一口，我挂在他的脖子上，豪迈地许下诺言：“下次再看到合适的衣服，还给你买！”
凌屹托着我的臀，把我抱得跟他一样高。
四目相对，他浅浅地勾唇，调笑道：“沈总监这是打算包养我？”
我伸出食指，勾起他的下巴，流氓似的挑眉：“对呀。怎么样小弟弟，要不要跟我？”
“好啊。”凌屹答应得几乎没有犹豫，“姐姐对我这么好，我只能用身体来偿还——”他的眸色逐渐变深，不等尾音落下，我们俩一同，重重地摔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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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荒唐的夜晚。
刚到公司，我就给自己冲了一杯不加奶也不加糖的黑咖啡，试图借此来维持一个早上的清醒。
回办公室的路上，路过老马的工位，他神秘兮兮地叫住我：“蔓姐，来，有事跟你说。”
我走近了些，按照他的要求伏低了身体。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我刚刚在电梯里，碰到了赵科长——不对，他现在已经不是科长了。我看到他脖子上挂着正式员工的工牌——具体哪个部门没看清楚，你要想知道，我一会儿帮你打听下。”
我很惊讶。
说实话，我是真的没料到，赵嘉奇会通过AT的面试。
看来他这些年并不像我以为的那样躺平虚度，技术还是精进了不少。
“我自己查就行了。”我拒绝了老马的好意，同时义正辞严地敲打他：“做好手里的项目，别一天天的八卦。”
165 委屈小奶狗摇尾巴
我在钉钉上真的搜到了赵嘉奇。
他入职的是AT今年刚成立的社区电商事业群，在工作上，与我们部门完全没有交集。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在上下班路上，或者食堂，我几乎不会碰见他。
——这勉强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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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下班时间，凌屹的消息就弹出来：“今天加班吗？”
我盘算一下自己手头的工作，果断地回：“加。”
凌屹：“委屈小奶狗摇尾巴.jpg”
我没忍住笑，回复的文字却很冷漠：“别给我撒娇，我不吃这一套。”
凌屹更委屈了：“今天是我们俩正式同居第一天，你也不回家吃饭。”
我不为所动：“昨天为了帮你搬家，我已经扔下所有同事提前走了。今天要再来一次，他们肯定会对我有意见。”
凌屹立刻转发了一串聊天记录给我。
这大概是在某个微信群里，发言的几个人的头像和ID，我全都很熟悉。
“蔓姐今天居然准点下班了！”
“有情况啊。蔓姐是不是谈恋爱了？赶着去约会？”
“[嘘]不要妄议领导，小心被蔓姐逮住狂K。”
“得，不八卦了。今天蔓姐不在，马哥最多还有半小时就走。等马哥走了，我们也跑路？”
下面是一列整齐的“OK”。
——我从来没见过老马组里的几个小兔崽子们意见有这么统一的时候。
估摸着我快看完了，凌屹幽幽地补上一句：“他们不会有意见。”
我仿佛听见自己被重重扇了一个巴掌。
脸火辣辣的，隐隐约约的还有点疼。
我愤然敲字：“那我就更要加班了！绝不让他们好过！”
凌屹那边“正在输入”了一会儿，似乎是劝我“跑路”无望，换了个方案：“那我去AT给你送饭？你想吃什么？”
我慌张地拒绝：“不用这么麻烦，我吃食堂就行。”
虽然下定决心跨过心头的那道坎，接受了他，但我依然没做好对外公开关系的准备。
尤其是在身边这群熟识我们的同事的面前。
凌屹的态度很强硬：“要么回家吃饭，要么我去送饭，你选一个。”
两相权衡之下，我心不甘情不愿地选择了前者。
但当我如凌屹所愿准点下班回到家里，却发现他并不是很开心。
就连我主动的亲近示好，都难以换得他发自内心的笑。
凌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我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问：“怎么了？”
凌屹的语气淡淡的：“没怎么。”
不对劲，很不对劲。
但我从下午回完他的信息一直到现在，并没有做过任何触他逆鳞的事——最多就是拒绝了他一次，跟他讨价还价了一会儿。
“因为我没有第一时间同意跟你吃饭，所以生气了？”我探出脸去，偏头观察他的脸色，试探着问。
“没有。”凌屹垂眸，注意力全集中在正切着的土豆上，半点眼光不分给我。
他的脸上依旧看不出表情，我不知道他的“没有”，指的是“没有”因为我没第一时间同意跟他吃饭，还是“没有”生气。
“哎。”我戳戳他的腰，认真地跟他讲道理：“情侣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你这样什么都憋在心里让我猜，你难受，我也难受。”
凌屹切土豆的动作骤然顿住。
“坦诚？”他勾起唇，转过身来直面我，“那你告诉我，你不愿意我去AT给你送饭，究竟是因为什么？或者说，你让我做你男朋友，究竟是因为什么？”
166 喜欢你
凌屹的眼神中有很浅的嘲弄。
我愣了愣，反问他：“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他看着我不说话。
不知道是难以启齿，还是等着我坦白。
我的心渐渐往下沉。
“我承认，我不想让同事们知道我们俩谈恋爱的事。”我松开了抱着他的手，站得离他远了些，“我一直很在意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年龄差，以及之前的上下级关系。姜倩告诉我，喜欢，就应该去尝试，不要在乎外界的声音。我只做到了前面一半。”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剖开自己的内心，虽然并不是在我希望的情境之下。
“我妈虽然催我结婚催得紧，但她更尊重我的意愿。如果单纯只是应付她，我大可以撒谎说我们俩‘分手’了。她最多唠叨我几句，我左耳进右耳出就行，对我压根没有影响。”
“如果你想谈一场正大光明的恋爱，那暂时……我还不能满足你。我需要一点时间，去做好心理准备——我不确定多久，或许会很久。你介意的话，”我攥紧拳头，故作大方地扯了一下唇角，“趁着还没有人知道我们在一起……”
“我介意。”凌屹打断我的话，语气坚定：“但是不分手。”
他的态度前后过于矛盾。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
“因为我分得清轻重。而且——”凌屹摘了围裙贴过来，把我搂得紧紧的，“你说喜欢我。”
他一改先前的阴阳怪气，得意地扬眉，高高地翘起嘴角。
“你喜欢我就够了。其他的……我能克服。”
假如凌屹一味地埋怨我、指责我，我倒是能毫无心理负担地一条道走到黑；可他偏偏选择了勉强自己来迁就我，我忍不住开始反省：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毕竟正常人谈恋爱，谁不想昭告天下？谁不想让朋友们分享自己的喜悦？
而我却剥夺了他做这些的权力。
“我……会尽快调整好心态。”我怀着愧疚，空口给他画饼，“就……你先委屈一阵子。我尽量在其他方面弥补你。”
“‘其他方面’？”凌屹着重重复了这四个字。
看到他充满深意的笑容，我立刻拍开他的脸，从他怀里钻出来。
“别想歪了！”我用大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又把被他扔到料理台上的围裙重新挂回他的脖子上，催促道：“我提前回家是为了跟你一起吃饭的！快点做饭啦！饿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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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屹并不需要我给他打下手，我便心安理得地从厨房出来，打开电视，窝进沙发里。
手机响了一下。
姜倩给我发来一张高铁票截图，是周五晚上7点从G市出发，7点半到Z市的。
“我的车今天被徐凯那傻逼撞马路牙子上，送4S店了，只能坐高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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