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你聪慧胆大,这件事,只有交给你,父皇才能安心。”
白旎听着这番话,面上浮现几分犹豫不决来。
“父皇,儿臣自是愿意为您办成此事。
“但未必就能成功。”
事实上,她已经和金彦云谈妥。
但她宁可将秘钥交给长公主。
父皇这边,注定是要让他失望了。
宣仁帝看不透她的心思,“你只需尽力而为,打探到那秘钥所在的位置,届时父皇会派人去取。”
白旎施身行礼。
白旎离开御书房后,半路遇见嘉禾。
后者紧盯着她,脸上的笑容掺假。
“昌平,你喜欢彦云哥哥吗?”
白旎浅浅地笑了。
“听闻贵妃娘娘在给皇姐择选驸马,恭喜。”
嘉禾顿感胸闷气短,强笑着道。
“哪里,是我该恭喜你啊。
“我已经知道了,你要成婚了,对吗?
“希望一切顺利呢。”
“借皇姐吉言。也祝愿皇姐择婿顺利。”
白旎走后,嘉禾气得眼睛发胀。
婢女在一边关心地问。
“公主,您还好吧?”
嘉禾咧开嘴笑,却给人一种森然的诡异感。
她转而问婢女。
“我要的东西,拿到了吗。”
她经历过一世,怎会输给昌平!
等着瞧,彦云哥哥是她的!
第三百七十六章婚事,捂不住了
大婚前几日,此事就捂不住了。
白旎收到魏老夫人的来信。
之前对她十分不满的老夫人,在听说她即将嫁入金伯侯府后,就想见她一面。
白旎一进院子,就发觉这里的守卫比从前多。
屋里,老夫人穿着较为朴素的正服,坐在上首位。
白旎见到她,躬身行礼。
“老夫人。”
里面只有她们两个,老夫人有话就直接问了。
“你要嫁入侯府,玠儿可知晓?”
“父皇差他出使北凉,他自是不知。”白旎语气平缓,没有掺杂任何感情。
魏老夫人老眼昏花了,瞧着她那张脸,倒真像是瞧见自己的外孙女。
“如此看来,你是想通了,把我说的话听进去了。
“嫁进侯府也好,彦云是个好孩子,他不会亏待你。
“你只要安分守己,不再纠缠玠儿,那么,嫁给谁是你的选择。”
相比之前,老夫人的态度和蔼多了。
白旎也不觉得奇怪。
这老夫人本身就很和善,之前是因为太在意魏玠的事,才会变得近乎不可理喻。
老夫人如释重负,指了指桌上的锦盒。
“你大婚那日,我便不去了。
“这算是我提前送你的新婚礼。”
白旎当即婉拒,“让您费心了,只是……”
“别急着拒绝。名义上,你还是我的外孙女。
“我若是什么都不送,只怕叫旁人猜疑。
“何况,你嫁给彦云,也了了我一件心事,我该感谢你。
“收下这份礼,往后你与我魏家再有瓜葛。”
魏老夫人这番话考虑深远。
白旎望向那锦盒,神情平静不迫。
若是收下这礼,能让老夫人宽心的话,她愿意。
老夫人看着她,回想起她们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心中难免生出几分伤感。
可她终究不是昌平,只是一个占着昌平身份的陌生人。
“孩子,你也别怨我。
“纵然你真心喜欢玠儿,我也不可能让你进门。
“往后你与彦云好好过日子。”
白旎从容道了声“是”。
除此之外,她没有别的话。
然而,老夫人还是不放心。
“你当初是为了救玠儿,才会失了清白。
“日后你若实在有何难处……”
白旎截断她这话,几近冷漠地回。
“老夫人放心,即便将来我会背上不贞不洁的罪名,也不会连累魏相。
“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老夫人叹了口气。
“行了,你走吧。”
她的昌平早就没了,她怎能指望这个冒充昌平的女子——真心将她当做外祖母呢。
从此一刀两断,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只是,一想到从前那些都是假的,这心里难免不是滋味儿。
回宫的路上,白旎坐在马车里,打开老夫人送的那份贺礼。
里面放着一堆玉如意,瞧着十分贵重。
白旎只看了一眼,就又给盖上了。
虽说她一直在假扮昌平,可对于这位外祖母,她也曾付出真心对待。
如今闹成这样,她多少会感到不适。
不过她没有回头路了。
白旎刚坐下没多久,一名宫女过来传话。
“公主,金伯侯约见您,有要事商议。”
白旎与阿莱一道,被那宫女领到一处偏殿。
从始至终,阿莱都保持着警惕。
这附近僻静荒凉,像是一处冷宫。
“公主,到了。”
她们三人进入殿内,却见风吹动纱帐,露出床塌里两道身影。
竟是金彦云和嘉禾!
第三百七十七章她是嫡公主
金彦云昏睡在床上,怀里是衣衫不整的嘉禾。
开门声似乎惊动嘉禾。
她缓缓睁眼,嗓音软绵娇横。
“谁呀!”
在看清是白旎后,嘉禾倒吸一口凉气,旋即将被子扯过胸口,又往金彦云怀里缩了缩,惊恐安分。
“啊!昌平,你……你怎么会过来!?”
阿莱一下就看出,这是嘉禾的谋算。
那给她们带路的宫女,一定也是嘉禾公主的安排。
只是,眼下这情形,实在麻烦。
孤男寡女躺卧在床,这要是传出去,只怕婚事要生变……
阿莱不免担心地望向自家公主。
而此时,面对嘉禾如此闹剧,白旎很冷静。
她先吩咐阿莱。
“关门,不要放任何一个人出去。”
随后,白旎端起一杯水,对着金彦云泼去。
金彦云咳嗽几声醒来。
紧接着,看到嘉禾公主在他身边,还是那副模样,他的眼神就冷下来。
“公主,您怎会在此!”
又见白旎正盯着他们,他立马解释。
“不是这样,我今日入宫,是为了与公主你商议大婚事宜……”
嘉禾抱着被褥,紧张兮兮地附和。
“是的昌平,你别误会。”
白旎嘴角扬起,笑得瘆人。
“皇姐恬不知耻地躺在我未来驸马身边,竟还说这是误会?”
嘉禾连连摇头,“不是的,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
她又看了看金彦云,“彦云哥哥,我……”
金彦云二话不说,打算先整理好衣物下床。
他身上只有一件里衣,还大大地敞开着。
白旎暂且回避。
嘉禾却还抓着他胳膊不放,一副柔弱不已的模样,哭哭啼啼道。
“彦云哥哥,我们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是不是谁在陷害我们?
“我该怎么办……若是被别人知道,我还怎么嫁人……”
金彦云扯开她的手,心里一阵烦意。
谁是人谁是鬼,他清楚得很。
只是想不到,他是怎么中招的。
还有……他有没有碰过嘉禾公主。
一个转头,他就看到嘉禾脖子上的吻痕。
那样鲜明,怎么都遮挡不住的。
金彦云眼神中拂过一抹晦色。
穿好衣服,他就走到帐外,拉住白旎的胳膊。
“公主,此事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帐内,嘉禾一边埋头哭泣,一边暗暗怀恨。
白旎掰开金彦云的手,眼神十分淡然。
“侯爷,请你回避。”
金彦云还不知她这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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