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时渺商砚全文免费完整版 俞时渺商砚在线试读
姜枝晚娇嗔地笑:“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吗?”
“没错。”商砚呼吸沉重,“俞时渺听不见,不知道自己叫得像个野驴一样难听,每次都听得我想直接起身就走。”
说完,商砚将姜枝晚压着亲,起伏更卖力。
“还是晚晚叫的最好听。”
那一声声的娇吟,撞击着俞时渺的耳膜。
几乎要将她的五脏六腑撞出血来。
成婚五年,她现在才知道商砚原来和旁人一样,都厌恶嫌弃自己。
他还有什么事是隐瞒的?
俞时渺咬紧牙关,翻了个身子背对他们,不想再看。
既是逃避,也是对他们的警告。
她的动作引得商砚和姜枝晚骤然停住,空气都仿佛凝固。
等了许久,见俞时渺再没有动静。
姜枝晚才抚着胸口骂了一句:“真是个贱人,睡觉也不老实!”
然后更加忘情的朝着商砚吻去。
可商砚被吓了一跳,再没刚刚的兴致。
他拂开她的手:“去书房罢。”
说完,他下床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衫。
但顾不上穿好,两人就急不可耐地出了房门。
黑暗中,俞时渺转回身,静静地睁开眼。
空气里的味道,恶心得让她想吐。
后半夜,书房的动静响了一夜。
俞时渺第一次希望耳聋治不好,听不到,就什么也不知道……
心口泛起一阵又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捂着,一夜未眠。
翌日,午饭。
饭桌上,俞时渺看着仿佛根本不熟的两人,心中自嘲。
不怪她从没看出端倪,实在是他们太会演!
因耳聋口哑,俞时渺没朋友,只有姜枝晚这个妹妹对她友善。
成婚后,姜枝晚主动要来陪她,于是时常会到谢府小住。
如今再看,看望自己是假,暗度陈仓是真。
登时,俞时渺握紧了手里的筷子,向姜枝晚打了手语。
【晚晚,你已在府中住了许多日,家中爹娘无人照拂,该回去看看了。】
姜枝晚顿了顿,下意识看了眼商砚。
即使只有一瞬,可还是被俞时渺捕捉到。
这一眼依赖是骗不了人的。
姜枝晚瘪着嘴,可怜又柔弱地给她打手语:【姐姐,我还想多陪你两天。】
俞时渺心中顿时刺痛,不为所动。
姜枝晚眼底闪过一抹暗色,有些生气了。
【好吧,既然姐姐嫌我烦了,那我走就是。】
她就放下筷子离开。
俞时渺刚要松口气。
商砚却微微皱眉,对她打手语:【你一个人在府中寂寞,有你妹妹陪着你,我也放心。】
【既然她不想走,就留下多住两日吧。】
俞时渺愣在原地,还没来得及抬手。
商砚起身:【我去替你劝劝晚晚,别让你们姐妹俩有隔阂,你慢慢吃。】
然后他也跟着踏出了门。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俞时渺感觉心脏被豁了个大口子。
苦楚和酸涩一拥而上,将她淹没!
商砚竟打着为她好的名号,光明正大地去追她妹妹。
俞时渺疼得脸色发白。
好久,她叫来了贴身婢女,让婢女回家去将爹娘请来。
若是爹娘知道姜枝晚有这样的心思……一定会将她带回家严加看管。
日暮西沉,姜父姜母到了谢府。
俞时渺屏退下人,亲自将两人带到了后院。
亭台水榭处,姜枝晚和商砚正坐在一起作画。
可两人的手握在一起,身子挨的极近,唇更是要相贴!
姜母皱眉:“晚晚,你在干什么?”
姜枝晚骤然起身,大惊失色:“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商砚脸上划过一丝慌乱,但到底从容起身:“岳父,岳母。”
而后走到俞时渺面前,带着些许不满:【岳父岳母怎么突然来了?】
俞时渺还没回答。
不想姜枝晚竟一不做二不休,眼眶一红,直接跪在了地上。
“爹,娘,既然你们都看到了,那我就直说了,没错,我喜欢姐夫。”
“我知道他已经是姐姐的相公……我不求名分,只要你们答应让我留下,我就心满意足了!”
第3章
此话一出,姜父姜母面面相觑。
而俞时渺呼吸一窒,心狠狠沉了下去。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姜枝晚每次想要她的什么东西时,就会用这招以退为进。
而她爹娘本就更喜欢能说会道的妹妹……
俞时渺心有不安,却不敢暴露出自己已经听得到的事实。
下一秒,她就见姜母向商砚行了一礼。
“王爷,我与老爷将这个女儿宠坏了,没想到她会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
“只是她到底是我们的心头肉,万般不舍得她受此委屈。”
“不知王爷能否看在小女用情至深的份上,将她娶入府中,与阿烟同为平妻?”
清晰的话语,像一根锋利的长针贯穿了俞时渺。
她控制不住地颤栗了下,下意识看向商砚。
商砚便侧眼望过来,带着探究。
俞时渺立刻装作焦急的模样,打着手语问他:【你们在说什么?】
【为什么妹妹跪下了?为什么母亲给你行礼?】
商砚眼神闪烁一瞬,回答:【晚晚想嫁给我。】
俞时渺皱起眉,终于能将那痛心疾首的表情摆出来。
她颤着手打手语:【她为什么想嫁给你?你们……】
后面质问的话,她根本问不出。
那从昨晚就压在心里的苦涩和委屈冲红了她的眼眶。
见她如此,商砚打手语的动作有些急乱。
【阿烟,我只把晚晚当妹妹的,我只是替你照顾她,没想到会让她产生这样的心思。】
俞时渺忍着心痛:【那你不会娶她的对吗?】
商砚却沉默下来。
半晌,才打手语:【你们是姐妹,我知道你向来舍不得看她难过。】
【为了你,我愿意娶她。】
为了她?他愿意娶姜枝晚?
俞时渺从不知道,商砚竟然会说出这么颠倒是非黑白的话。
更不明白,她爹娘最重脸面。
当初她口不能言,耳不能听便被视作了家中的耻辱。
如今姜枝晚做出这种荒唐事,他们却能接受!
她的手藏在衣袖之下,不断攥紧。
姜枝晚见俞时渺始终没有表态,她可怜地抹起眼泪:“娘,姐姐不会同意的。”
“我做妾也可以的……”
姜母皱起眉:“做什么妾?你和她平起平坐已是给足了她面子。”
“否则,该让她做妾,藏在深宅里别出去给王爷丢人!”
一字一句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戳进了俞时渺的心窝里。
但她面上不敢表现。